“今日不会下雨,叫人收拾屋子吧。”
“好好,下官这就去办,只是卧房离得较近,不若让两位大人的家丁奴婢来住,杂物柴房留给挑夫住,这样可还妥当?”
“好,就依照你说的办,有劳你派人带路,领我们去各自的卧房。”
驿长连忙躬身相邀:“他们都去收拾屋子,下官带两位大人去住处就是。”
柯弈颔首,牵着清沅跟着往前走。
驿长谄笑着道:“下官早就对司马的仁义有所耳闻,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非是仁义,只是前方的路还长,若是
挑夫们不能休息好,那两位夫人和孩子们的安全如何作保呢?”
驿长一拍大腿:“还是司马想得周到,司马放心,下官这就去命人好好安顿他们。”
“有劳。”柯弈转头看向沈壑,“耽搁云归和令正休息,甚是抱歉。”
沈壑摆了摆手:“说了几句话而已,不耽搁什么,驭远快和你夫人去歇息。”
“好,云归也早些歇息。”柯弈与人说完,牵着清沅进门,轻轻抱住她,“今日让你受惊了。”
清沅也环抱住他:“我不害怕山高路陡,我是怕你。”
“怕我什么?”
“我怕你站不稳,摔下栈道。”
柯弈低笑:“我有那样傻吗?你平地不会摔倒,我平地也不会摔倒。累了一日了,去坐着。”
清沅推他:“你是累着了,你去坐。”
他拉着她一块儿:“你累不累?轿子颠簸不颠簸?腰累不累?”
“我还好,你给我垫了软垫,能靠着,不算累,只是腰有些酸,不过也是怀孕以来的老毛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