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小时候就很喜欢他了,这些年,你嫁给他,过得好不好?我瞧着他也不是会体贴人的。”
“说来话长,只能说吵过也闹过,现下好些了。”
“好些就好,我还以为像他那样的人,即便是你想吵也吵不起来。”
“我……”清沅紧紧握住她的手,却不知该如何表达。
若是那些年,她身旁能有这样一个能直中要害的人,她也不会那样难过。
韦纨若看着她眼中的水影,一下蹙了眉:“清沅,他是不是真的待你不好?”
她摇头:“他没有苛待过我,只是如你所说,他从前的确是个吵也吵不起来,骂也骂不起来的人,现下倒好一些了。”
“好一些了就好……”
“夫人!夫人!”萃意忽然喊。
清沅皱着眉起身,快步迎过去,还未瞧见萃意的身影,便被冲过来的人抱住。
“你……”清沅微愣。
“我还以为又是做梦。”
清沅抿了抿唇,轻轻在他背上拍了拍:“我看你睡得熟,便未吵醒你。你衣裳都未穿,这里冷,我们进屋去说。”
他长呼一口气,缓缓松开双臂。
清沅看一眼他光裸着的双足,朝望来的沈壑与韦纨若解释:“我们先回房去了。”
沈壑恍然回神:“好、好,你去你去。”
清沅微微点头,牵着人缓缓往回走。
房门关上,她拿起衣衫给他披好,将他有些凌乱蓬松的发拢去身后,弯身要给他擦足底的灰。
“清沅。”柯弈握住她的手,将她往怀里一抱,低声道,“我醒来时没看见你,我以为这些天的这一切都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