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沅微顿,放下碗筷,起身道:“多谢驿长。”
驿长连连摆手示意:“快坐快坐,夫人身怀有孕,又连日赶路,不必客气,快坐。我不打搅夫人用膳了,夫人有事只管使唤这里的杂役就是。”
“有劳。”清沅缓缓坐下,看着人退去后堂。
萃意也看着人走远,将试毒的银片拿出,往小菜里试了试,低声道:“没毒。”
清沅点头,夹起一块酸萝卜。
“夫人,这里面是没有毒,可有没有伤及孕妇胎儿的东西就不好说了。”
“他若想害我,只是将我毒死就行了,何必以这样的方式?左右他也跑不掉不是?”清沅笑了笑,轻轻咬一口,“还挺好吃的。”
“那奴婢再去要一些来?”
“不用,这儿还有这么多菜呢。你去厢房门口守着,郎君若是醒了,也好来回禀,让芸简留在这儿陪我就行。”
这段时日天都还不错,正是赶路的好时候,这里又不常有人来,未瞧见什么人影,她坐这儿也自在,刚好等用完膳也能在此处坐着歇一会儿。
饭菜撤走,她刚要起身,沈壑与韦纨若从后面院子出来。
沈壑也未多礼,直问:“驭远呢?”
“还未起。他昨日累着了,我便未叫醒他。”
“也好,是该让他歇一歇。”沈壑道,“我方才听侍女说你出来了,便和夫人出来看看。这里还算安全,你们两个便在此处歇息吧,若有何事唤我就好。”
清沅微微垂眼:“多谢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