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的船显然也是有些来头的,船夫看他衣着普通,便道:“大人,我们的船早就停在此处了,这会儿挪多少有些麻烦,况且,此事也不是我们能做主的。”
“那有劳你带我去见你们的主人。”
“这……”船夫抿了抿唇,不好推脱,又道,“我们大人恐怕早乘马车走了。”
“那边有劳带我去他的住所,想来也不会离这里太远。”
船夫一时忘了他的身份,只想着这天底下怎么有这样难缠的人,忍不住多看他两眼:“你、你……”
他未闹恼,面上一片平静:“有劳带路。”
话音落,忽然有人在不远处唤:“郎君郎君。”
他回眸看去。
那人也瞧见他,笑着跑来:“还真是大人,我们大人没瞧错。”
“你是?”柯弈有些迷惑。
那人回头朝马车上的人招手:“大人!大人!真是柯大郎君!”
马车上的人立即跳下车,冒着雨大步迎来:“驭远,你怎么在此处?”
柯弈瞧清了,迎了几步,朝人行礼:“云归?你怎么也在此处?我是去茂州上任的。”
“茂州?我也是要去茂州啊。”沈壑笑着也行礼,“一别多年,未料想还能再与驭远相见,我听人说你被陛下贬为司马了,只是不知是在何处。到底是发生了何事?你不是在主持新政吗?连我那个小地方都听说了,朝廷要重分田地了。”
“三言两语说不清楚,索性我们同路,路上再慢慢说,我现下是着急寻这个船的主人。那边有个小船没地方停,必须这艘船动一动,否则这两日惊蛰,那小船哪儿有地方去?”
沈壑不由得朗笑:“你啊你,这些年还是未曾变过。不用寻人了,这船是我的,我叫他们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