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吃过,你拿去做一些。”清沅答。
“青团是淮南一带的吃食,往常家里没人做过。”柯弈说一句,朝芸简道,“你是南方人?”
芸简点头:“是,奴婢祖母是南方人,后来跟随祖父到了京城,时不时会给我们做一些南方的吃食。”
“你家人现下还在京中?”
“算是在京中,只是不住在京城里。”
“你随我们去往茂州,家里人一定很担忧吧?”
“家里人听闻奴婢是去服侍郎君和夫人,便没什么可担忧的了,奴婢自己也没什么担忧的。袁夫人叫奴婢来时,也说以后会给奴婢涨月钱,奴婢请求夫人将银钱直接给家里了。”
柯弈笑了笑,扶着清沅进门:“母亲一月多给你多少?”
“一两,家里每月多了这一两就不用愁了,拿去给奴婢的弟弟学一门手艺,往后赚钱了也能养得起家,不至于叫父亲母亲年老无依。”
“一两,若用来读书也够用了,如今各地也有些乡塾,想来若是想念书也是有机会的。”
“奴婢这些年在袁夫人身旁,每月月钱加上各种节庆的赏赐,若想让弟弟读书也不难,只是奴婢那弟弟不争气,不是读书的料,若强行要他读书,不知要花费多少,还不如早早放弃划算。”
柯弈点了点头:“原是如此,随口提起,耽搁你时辰了,你去忙吧。”
“郎君言重了。”芸简朝柯弈行礼,又向清沅问,“夫人要用这些果子吗?奴婢拿去洗净一会儿再送来。”
“都洗一些来。”清沅说罢,看人出门,拉住柯弈的手,轻轻晃了晃,“你方才问那些做什么?可别跟我说是随口问的。”
柯弈笑眼看她:“看到人便忍不住问几句,若是不问不调查,哪里晓得政策下来后到底如何?了解后,也能广开思路,我现下就有些新想法。我想去记下来,你在这儿歇一会儿吧,等我写完,我们去外面散步。”
“我去给你磨墨。”她缓缓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