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只要不触及到利益,如二皇子的事,就平常与他们相处就行。”
“你一直在内宅待着,自然不知晓,生杀掠夺皆是君恩,即便是没有正事,也不能随意。便如陛下总是免我的跪礼,可我回回照跪不误。他信任你时,你不跪是与他亲近,他不信任你时,你不跪就是僭越,甚至原来的那些话都能推翻。若不然,人人都道,伴君如伴虎。”
“所以,上辈子,即便你是宠臣,也得处处小心是吗?”
“是。我并非骗你,我与你上辈子变成那样,一来的确有我性格的缘故,我不善言辞,不善与女子交谈,又自持稳重。二来也的确是因为无暇分身,我那时每日做梦都在想,是不是那句话说重了,是不是哪个表情不对,新法大部分都耗在这个上面了。”
清沅抱住他的脖颈:“我知晓了。”
他拍了拍她的背,笑着道:“都过去了,说这些是想要有更好的以后,不是想你陷于从前的事中 。棋局还没说完呢,接着讲。”
“都过了这样久了,又聊了这些闲话了,你还能记得?”
“能,你未与我对上太多招,不难记。”
清沅羞恼扯扯他的脸:“好啊,你故意羞辱我。”
他笑着道:“未曾未曾,你问我的,我便如实回答了,不敢有隐瞒。”
“噢。”清沅背过身,一会儿,又道,“那你继续跟我讲吧,我告诉你,你可不要把你会的全讲完了,以后下不赢我了。”
他拿着棋子继续推演:“那就轮到你教我。”
清沅笑着在他脸上亲一下,专心听着他讲到日暮西斜的时候,才恍然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