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垂首,贴着她的发顶,轻轻在她后背抚摸:“我不会只顾自己开心,这样的事,自然是要两情相悦,若是你不愿意不开心,那我又有什么可开心的呢?”
“嗯。”清沅紧紧抱住他的腰,“我知晓了。”
“今日辛苦你了。”他搂着她躺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揉按,“手腕我给你揉揉,明日就好了。”
清沅看他一眼:“好了明日就能继续伺候你了?”
他在她脸颊啄吻两下:“这如何能叫伺候?只是夫妻间的一点儿小情趣罢了。你若想要,我也会如此做,只是你身子不方便。”
“嗯,吹灯吧。”清沅闭上眼,一会儿,忽然又开口,“其实我也没那样讨厌。”
“好,睡吧。”柯弈嗓音中带着点儿笑意。
春日早晨的船上,露水厚重,湿哒哒的一片,柯弈在窗外练拳,清沅伏在一旁看。
天暖和不少了,他才练一会儿,便往外冒热气,白烟缭绕,他鬓边散乱的几缕头发纷飞,颇有几分仙风道骨。
清沅看他练完,朝他问:“你练的是什么?”
“五禽戏改编而来的。”他拿了帕子擦汗,“天像是暖和一些了,你身子也好了不少,不如也起来动动,等晌午日头大些,在甲板上散散步。”
“坐着还好,若站起来,我总觉得船不稳,好像要左右摇晃。”
“我扶你走。”柯弈绕到门口,刚要进门,瞧见迎面的侍女,又提一句,“你们去跟驾船的船夫们说一声,快到惊蛰了,届时会有春雷大雨,得计划着提前靠岸。”
“是。”芸简应一声,退下去不久,又回来,“夫人,天暖和了,您让奴婢带着的刺猬醒了,可要拿来给您看看。”
清沅点点头:“好,你拿来就是。”
柯弈有些好奇:“还活着呢?”
“你怎么说话的?”清沅瞅他一眼。
“我并非此意。”柯弈微微弯唇,“只是刺猬的寿命大多为四至七年,我捉它的时候,它看着就不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