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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沅趴在梳妆台上,指尖勾勾他腰间的香囊:“那你上一世不曾考虑这样多吗?”

“我岂能不知陛下如何作想?只是想做一番事业罢了,后来也的确做到了。全部土地收于朝廷手中,按照人口分给百姓,不得私自买卖,减税减赋,兴修水利,给农民实惠。那几年各地的粮食收成大大提高,我又想在教育和医药上有所改革。

这两点中,医药尚且还好,教育则是触动了不少人的利益,但这些并未能将我打倒。那一年,陛下命我去并州,表面上实验新法,实际是我想在三省及御史台外再增设一个部门以限制皇权,惹恼了陛下,被贬去了并州。

你的离世给我的打击很大。那两年我一直浑浑噩噩,陛下却以为是我转了性子,知晓错了,又将我调回了京城。那时我已无力再参与任何争斗,不久后便离世了,也终于明白,什么叫做,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

第52章

清沅拽了拽他的腰带:“所以你不是为了我才改变的?”

他垂眸,微微含笑:“我与你说过,不仅仅是因为你。你希望我仅是因你吗?”

“我既希望,又不希望。我希望你对我用情那样深,又不希望你是这样一个感情用事的人。”

“并非是全因你,不表明我对你用情不深。”

清沅凑近,双手环抱住他的腰身,轻轻靠在他的腰腹上。

“怎么了?”他问。

“你继续收拾,就这样收拾。”

“我怕打到你。”

“那你就小心一些。”

柯弈笑了笑,小心谨慎着继续收拾。

启程那日,所有的行李已收拾妥当,老夫人和袁夫人跟他们一块儿看着马车装好,送他们上了车。

“天冷,祖母和母亲便不必相送了。”柯弈站在车下说话。

“你可一定要看好你媳妇儿,她肚子里怀的可是你的孩子,是柯家的子嗣。”老夫人又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