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沅斜视他:“打你骂你?我不要这个孩子了。”
他深吸一口气:“怎么能说这种话呢?他现下说不定都成形了,让他听见不好。清沅,我没有不要你们,莫哭了,你才好一些,再哭过两日真要走不了了。”
“走不了就不走了,你自己一个人去。”
“清沅……”柯弈抱住她,长长叹息一声,“你明明知晓我在意你,你若不在我身旁,那我此生还有何意义?我那日听五妹说你怀孕了还是动了胎气,我真是六神无主,现下想来都后怕,若是这个孩子没了,你会有多怨恨我?恐怕我们又要回到从前那样。我就是不为你,只为我自己,都不会再节外生枝。莫哭了,你这样哭,与剜我的心有何区别?”
“那你早些回来。”
“申时前必定回来。”
“嗯,你去吧。”
柯弈起身更衣,忍不住叮嘱:“中午记得按时用膳,吃药,不要耽搁了。”
“你也别在外面用些乱七八糟的,你忌口得时时刻刻记着的,茶水也少吃,伤胃。”
“好,我记得了。”
侍女又传话:“五姑娘来了。”
“叫她进来吧。”柯弈拿上斗篷,“我先走了,早去早回,你定要按时吃药。”
“嗯,你去吧。”
柯槿刚进门,与柯弈行礼:“大兄。”
柯弈摆摆手,大步出门:“你去陪你嫂嫂吧。”
柯槿回头看一眼,低声朝清沅问:“嫂嫂,他又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