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前就是这样说的。”清沅瞅他。
他捂住她的眼睛,将她怀里搂了搂:“我先前也不想你担心,可你总想得多。瞒你,你想得多,不瞒你,你想得也多,我有时真不知该拿你怎么办。”
清沅掰开他的手:“你的意思是怪我?”
“我并非此意,我只是担忧你。好了,快睡吧,你这几日要好好休息的,不说话了。”
“你嫌我吵。”
“不曾。”柯弈无奈地笑了。
清沅瞅他一眼,转过身去:“你就是嫌我吵。”
他无奈抱住她:“不曾,你不吵,我只是想要你早些休息。你刚动了胎气,我心里实在害怕。睡吧,我哄你睡。”
“如何哄?”
柯弈轻轻拍着她的手臂,有些低沉的声音念:“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你念千字文做什么?”
“我小时入睡之前,父亲总会给我念这个。”
“我不是小孩子了!”
“好好。”柯弈又拍拍她,“我不念这个,你想听什么?我重新念。”
她抿了抿唇:“你抱我。”
“好,我抱你,抱得很紧了。莫生气了,早些睡,不如让人将白芷再点上?”
“不用,我能睡着。”
柯弈轻轻拍拍她的背,又哼起别的来,像是什么诗歌的调子,只是没将词唱出来,也是难为他了。
清沅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原是不觉得困的,抱住他的腰后,睡意又渐渐涌起,沉沉睡去,翌日醒时,外面已有说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