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沅搓了搓他的脸:“什么好啊,你看不出来我在打趣你?”
他愣了一瞬,莞尔一笑:“这样是应该的,我要求的节俭,后果自然应当由我来承担,总不能既要又要。来,将这块鸡腿肉吃了。”
“我不吃鸡皮。”
“好,我剃掉。”他将鸡皮蜕到一旁的碟子里,解释一句,“一会儿我吃。”
清沅盯着他看:“去了茂州,你的俸禄是不是就要减少了?”
“放心,不会让你吃苦的,我从前也有积蓄的,只是一并放在府上管着了,到时问母亲要一部分来我们带着。若是还不行,我想法做些小生意。总归,我是你丈夫,我会尽到一个做丈夫的责任。”
“将我的嫁妆带着吧。”
“不可,非到万不得已,不可动用你的嫁妆。”
“只是带着,以防万一。”
他沉默一会儿,道:“好。”
清沅喝下最后一口汤:“我吃好了,你吃吧,别饿着了,我现下就指望你照顾我了,你要是病了,咱们两个人真在茂州活不下去了。”
“我这一阵子没再犯过小毛病了,去了茂州又清闲,定不会再有事。”柯弈端起碗,“我先用膳,一会儿再跟你聊。”
清沅靠在床头看着他,眼中带着淡淡笑意。
他从小在父亲和祖父的熏陶下长大,性情刚直,学识渊博,礼仪周到,举手投足间皆是一派正气,食不言寝不语这样的规矩也是奉行了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