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沅压住嘴角瞅他:“那朝中的事呢?你被贬了,那那个姑娘的案子呢?”
“我为了自保,未联合人一起上奏,不过也不用担心,那群老臣虽然与我等不对付,当场不会为我说话,可也看不惯这样的行径,待我让人将证据转交,他们自会再奏,只是毕竟是皇子,恐怕也难以顶格处置。现下这般,各自退让一步,那女子反而有了活命的机会。”
“也只能这般了。”
“许多事,很多时候是无奈,就算我豁出去这条命,将二皇子那条命换了,陛下仍旧会耿耿于怀,往后定不会风平浪静。”柯弈长长叹息一声,“清沅,这世上的无奈之事太多了,就如同皇亲的八议,甚至已经没有几个人觉得不公平了,哪里是一朝一夕能改得了的啊。”
清沅握住他的手:“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在我心里,你永远是英雄。”
“等你胎像稳定些了,我们再说这些,现下你要做的是好好休息。我已问过太医,只要你胎像能稳定,就能启程去茂州。你一日不好些,祖母还有你大兄就不能安心让我带你走。”
“我说了,只要你好好的,我就会没事,我现下已经好受多了。”
“你是心情好了,不是身体好了。我回来时看见你面色躺在床上,我当时……罢了,不说这些,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饿不饿?让人送些吃食来。”
“好,你用过晚膳了吗?”
“未曾,我这就去叫膳,如今你跟我一样,也只能吃些清淡的了。”
“太医说了,我只能吃清淡的?”
柯弈笑着道:“未说,只是我想你刚病过一场,那
些辛辣油腻的肯定暂且不能吃了,明日我再问问太医。”
“那还差不多,前两日我还吃烧过的鱼呢。”
“我忽然想起来了,你那会就说感觉鱼坏了,那日你犹豫开口的也是此事吧?”
“嗯。”清沅轻声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