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弈在风口站了会儿,也要往卧房中走,门外又是一阵脚步声。
“驭远!驭远!”乔清泽已顾不上许多,径直进了门,“方才为何不要我们一同请奏?”
“伯惠。”柯弈上前,“方才情形,若还有人敢请奏,我现下便不能完好无损地站在这儿了。”
乔清泽顿了顿,皱着眉又问:“那案件是什么时候的事?我竟一点儿不知,你为何不与我说,我也好与你一同行动。”
“还是这般缘由,越少人知晓,我越安全。伯惠,让你见笑了,如今我也成了贪生怕死的人。”
“驭远何出此言?驭远先前的话,我早已领悟,死很容易,难的是活着。目的达到了便好,不是非要将自己逼上死路。”乔清泽道,“只是如今陛下要你去茂州,茂州艰苦,司马一职又无实权,陛下要你去那里,岂非是要你死?”
“伯惠不必担忧,皇后的人刚走,陛下并未想要我死。”
“皇后派人来做什么?”
“有一事,是我对不住你们兄弟二人。”柯弈朝他们二人拜了拜,“清沅为不耽搁我,未曾告知我她已怀有身孕,今日我去朝中请奏,自知凶险万分便与她交了底,她一时情急,动了胎气,如今正在昏睡着。”
乔清涯抬步便要往里走,走至一半又折返:“我不好进世兄和小妹的卧房,能否允许我在窗外看一眼?”
“太医还在里面,伯惠仲明若想探望,进去看看吧。”
乔清泽摇头,大步走去窗边,透过窄窄的一条缝往里看去,目光直直落在那张苍白的脸上。
“陛下要你即刻启程去茂州,你待如何?”
“我方才已向皇后所派宫女请求传话,陛下应当会允许我晚几日上路,届时我再带着清沅一同启程。”
乔清泽回眸,惊讶问:“你要带小妹一同去茂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