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若是有了孩子,会这样宠爱孩子吗?”
“陛下只需看他待他那个妻子是何样的态度,便可知晓了。臣妾先前听人说他待他那妻子十分上心,只以为又是朝中斗争的手段,可现下看来,他对他那妻子的确是十分喜欢。陛下可瞧见他腰间带着的那个香囊了吗?听说是他夫人做的,真是不大好看,他却像个宝似的,未见摘过。”
皇帝仰头朗笑几声:“是,朕也瞧见了,何止是不好看,简直是其貌不扬。你一提醒,我才察觉,他的确比从前是温和许多,若是以前,他哪里会这样轻易放过?必要说得朕下不来台。”
“是,他今日也跟臣妾说了,并未想要将陛下和老二逼上绝路,只是担忧,老二这般下去,以后会酿成大祸,希望能对他小惩大诫。”
“这话并非没有道理。老大性情是沉稳,可与朕总没那样亲近,朕心中的确是偏爱老二多一些。是得好好管管了,只是怕朝中那一干老臣不同意,今日他们没出来,不代表他们对此事没有意见。”
“是。那陛下还要贬柯弈为司马吗?他从前得罪了不少人,旁人若以为他失宠,必定不会放过他,臣妾怕他真有个三长两短,往后陛下会后悔。”
皇帝轻嗤一声:“后悔?朕后什么悔?天下这样大,难道还找不出第二个有这般才干的人?”
“陛下心中有定夺就好,臣妾不再多言了。”
“朕这一回是十分生气,短时间之内也不想再见到他,可朕并不想他就这样死了。你寻个时机,给他夫人赏些东西。”
“是,臣妾遵旨。”
“至于老二……我知晓,你也心疼,是顾及朕的声名,要罚就罚吧,不许罚得太狠,也算是对他的告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