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望着这漫天的雪,她真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去。
傍晚,柯弈推开门,瞧一眼桌上的茶盏:“是五妹来过了吗?”
“嗯。”清沅起身,上前要给他解披风。
他挡住:“冷,我自己来就好,你去坐着。”
清沅后退两步,站在一旁等着。
“你们下棋了?我瞧着架子上的棋盒似乎动过。”柯弈将披风挂在门口,搓着手朝炉子走去。
清沅看着他答:“是。”
“明日不必这样出门了,明日下午去看一眼就好。”他将手烤暖才去牵她,“清沅这两日忽略你了。”
“无碍,小妹今日来陪我了。”
“清沅。”柯弈抱住她,“待此事完结,我们便离开京城。”
她不知如何再作答,此事此事又此事,她不知还有多少个她无法拒绝无法不满的此事再等着她。
“我是不是让你失望了?”
“不曾。”
“可我能感觉得到,你不开心,我知晓你心中的委屈与难过,我跟你保证只此一回。”
“下回若再有人来求你呢?若再有衣衫褴褛满身伤疤的人来求你呢?我知晓你无法拒绝,你也知晓自己无法拒绝。”
柯弈顿了顿,道:“我会保全自己,也会顾及家中,不会牵连拖累你们。”
“可偏偏是在这个时候,我有时觉得,上苍从来不眷顾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