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沅没有开口,只是拍了拍他的背:“你去吧。”
他抬步往外去,像是去用早膳了,没一会儿,外面的动静也没了,大概是真走了。
清沅没去门外看,头发也未梳,坐在罗汉床上,不知在想什么。
萃意进门,小心开口:“夫人,要去请五姑娘过来吗?夫人也有几日未见过五姑娘了。”
“天太冷了,就不辛苦她走这一趟了。”
“是。”萃意将饭菜放下,在门口晃了几圈,一会儿再进门,却见饭菜未曾动过,“夫人,可是饭菜不合胃口?”
她摇了摇头,拿着碗勺,愣愣往嘴里塞了一口:“不曾。”
萃意看了一会儿,悄声退出房门,撑了伞,往院门外去,到了柯槿院子里。
柯槿抬眸望来:“诶?萃意?嫂嫂叫你来寻我是有什么事吗?”
“夫人说天冷,不让五姑娘去的,是奴婢自作主张。昨夜郎君不知因何事半夜未归,夫人心情一直不好,今日连早膳都未用几口。”
“兄长又去何处了?他不是才好些?前几日还信誓旦旦说要好好歇息呢,合着全是骗人的。”柯槿埋怨几句,裹了斗篷,“我这就去看看嫂嫂。”
萃意跟在一旁:“五姑娘千万莫要在夫人跟前这样说。”
柯槿撇了撇嘴,不满道:“为何不能说?大兄自己做错了事,我们还不能说几句了?如今怎的连你也这样护着大兄了?”
“奴婢不敢。”萃意往地上跪,“只是夫人刚怀有身孕,本就心绪不佳……”
“什么?”柯槿弯身看她,惊讶万分,“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没与我们说?大兄他知晓吗?”
她摇了摇头,眼中泪光闪烁:“昨日叫了大夫才知晓的,还不到两个月,夫人说了,先不要告知旁人。可夫人胎像尚且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