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沅。”他呓语,那几日昏睡不醒时也曾这样呓语过,声音如同现下一般模糊,但能听得清,就是清沅两个字。
清沅握住他的手,低声道:“驭远,我在。”
他皱起的眉头缓缓松开,又陷入梦乡。
天渐渐地冷了,园子里的桂花全凋谢了,连绿叶子都几乎不剩,一连吃了许多日的药,柯弈脸色看起来好了不少。
“你想不想吃烤肉?我去猎些动物回来。”
“你才好了几日,别出去胡闹,祖母若知晓也不会同意的。”
“我没有胡闹,在家里待久了,总想出去动动。”柯弈从身后抱住她,在她耳后亲了下,“那我不去了,你若想吃,让人去买一些肉回来也行,我给你烤。”
“不用,你还是不要闻那些油腻辛辣的气味。”
“我怕你在家里待无聊了。”
“我还好。”清沅回头在他脸上亲了下,“你自己待一会儿,我将这些茯苓拿出去晾着,等冬天好给你煮水喝。”
柯弈松了手,还跟在她后面:“这些让旁人做就好。”
“她们弄的我不放心,外面卖的茯苓多多少少有些以假掺真,你脾胃本就不好,再吃那些会更严重。”
“清沅。”他又喊一声,安静跟在她身旁,将那些刚切好的茯苓在簸箕上铺好,放在架子上晒着。
晒完这些,还有旁的,他再不多嘴了,等着人忙完了才又过去抱住她。
“好了,你回去坐着,我去叫侍女送南瓜羹来给你加餐。”清沅掰开他的手,又往外走。
他悄自叹息一声,站在门口望着她走远。
一会儿,清沅回来,他又跟过去,围在她四周:“清沅,我觉着我身子好一些了。”
清沅瞥他一眼:“将南瓜羹吃了。”
他拿起勺,顿了顿,又放下,捧着她的脸,偏头去吻她:“我真觉得我好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