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重,将清沅压得往后一倒,幸好背后有软垫支撑着。
“清沅,你能帮我将头发散开吗?”
清沅瞅他一眼,扯下他束发的绳,往后靠了靠,日光从外落在他的脸上,才瞧见他眉头微紧,唇色有些发白。
“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清沅急忙直起身,摸摸他的脸颊,“我去让人请太医来。”
“不必。”他握住她的手腕,往自己脸上放,“清沅,我喜欢你这样摸我的脸。”
清沅着急骂:“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别再使苦肉计了。”
“清沅,我也想自己是在使苦肉计。”
“你哪里不舒服?”
“这里。”柯弈牵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胃上,“疼。”
她一只腿已经落去地上:“我去叫人请太医来。”
“药我按时吃过了,该疼还是会疼,请太医来也是一样的。清沅,一会儿就好了。”
“你……”清沅抿了抿唇,柔软的掌心轻轻在他胃上揉着,“我们成亲那样久,我没见你这样疼过,是不是那日,我们第一回 吵完架后,你才病得这样严重的?”
“先前就有这样的毛病了,大概是太医未看出来。”
“可你从前未从呕过血。”
“无碍,太医说了,能医好的。”
清沅不知说什么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