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弈笑着道:“好。”
吃罢饭,乔清泽将清沅拉去一旁:“太医如何说?能治得好吗?”
“若是谨遵医嘱,好好养着,还是有希望的。”
“你照顾好他,平日多劝着些,叫他好生歇着,不要操劳。”
清沅看他:“大兄不生气吗?”
“生什么气?”
“柯……驭远说要离开京城。”
“他有自己的想法,我纵使伤心,也不能阻拦。况且他病得这样严重,我也不希望他有事。”
“我还以为大兄又要怪在我头上。”
“你以为你有那样大的面子?”乔清泽看她一眼,回到堂中,“驭远,他们几个也说要来看你,你看看要不要我帮着给回绝了?”
“那便有劳伯惠了。我想,避而不见,他们应当能明白,就此散开也挺好。”
乔清泽摆了摆手:“不必道谢,看你现下还能说能笑我就放心了,我和仲明便不打搅你了,你好好歇息,不必相送,我们告辞了。”
清沅起身:“我送大兄二兄。”
乔清泽也摆手:“不必,你陪着驭远。”
清沅停步,柯弈上前握住她的手,同她一起朝两人的背影看去:“伯惠问你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