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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远,你若是因为生病,因为身体缘故,我理解你,支持你休养,可是,你告诉我什么是无谓的斗争。”

“伯惠,我能

将我退缩的决定全推到我生病上,可以你我的关系,我觉得应当跟你说实话,我以为整日在朝中唇枪舌战,就是无谓的斗争。朝廷上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嘴上说的是苍生百姓,可争来争去不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陛下为何暗中支持新法,不也是为了维护皇室的利益?就连我们的人,又有多少是真心为民生考虑的?伯惠,我不想加入这些无聊的纷争了。”

“可是驭远,至少我们能争取一些,不是吗?”

“我们争取到了什么?重新丈量土地,划分土地,不允许私自买卖土地。历朝历代,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土地兼并严重了,就禁止流通,没有利息可图了,就允许售卖,重复着一轮又一轮,难道是你我的作用吗?没有你我,朝廷为了维护稳定,也会如此做。”

“那我们就什么都不做,是吗?”

“做,我还想做事,我想若是有一日粮食的产量能翻到一番,甚至两番,丰富到上面的人稍稍漏指缝就能让底下的生存下来时,或许底下的人就能轻松一些了。”

乔清泽沉默许久,起身往外去:“驭远,你让我,好好想想。”

柯弈没有追出去,就坐在原处,朝清沅道:“清沅,吩咐侍女拿些茶水点心来。”

“好。”清沅恍然回神,也出了门。

乔清泽就站在廊下,清沅路过他,问候了一声:“大兄。”

“嗯。”他点完头,像是才想起来,又问,“清沅,你知不知晓驭远的病情是何情形?”

清沅回过头,走近几步,低声道:“太医说,若是还像从前那样殚心竭力,不出五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