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说不上来,就是觉得有些恼火,无奈。”清沅抿了抿唇,转身看着他的腰带,“我不知道怎么说,我感觉你已经尽力了,你就是这样一根筋,我再对你生气也没用。”
“没关系,你可以跟我生气,我没有不耐烦,也没有不高兴,我只是有些着急,怕你生气后就不理我了。”柯弈抱住她,“清沅,你不喜欢就告诉我,我会改的。”
她抿抿唇:“我知晓了,我现在已经没那么生气了,你以后跟我说,我不会再闷着不回答你了,你别再给乔清涯写信了,真的挺丢人的。”
“我让你没面子了吗?”
“不是没面子,就是、就是,他是我兄长啊,就跟你不会跟母亲和五妹说这些一样,我也不想跟我兄长说这些。”
“好,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将信和书全烧了,以后也不会再和他说这个了。”
“嗯,我去晒书了。”清沅后退几步,将书册一本本放整齐,在架子上摊开。
房里传出一些焚烧的烟味,没一会儿,柯弈抱着书从里面出来,也摊开放在架子上晒。
书房里的书册不少,一日还晒不完,分成了好几批,清沅抱完最后一沓,正要摆放好,侍女在外面传话:“郎君,夫人,夫人的两位兄长来了。”
“快请。”柯弈大步往院门迎。
乔清泽绕进影壁,也大步往柯弈去:“驭远,我早前便听闻你病了,昨日听张太医说你醒了,我才敢过来瞧瞧。怎么样?要不要紧?感觉好些了吗?”
“伯惠放心,我没有大碍,进门说。”
两人一同进了门,清沅和乔清涯落在后面,乔清涯朝她看来,她低着头,没脸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