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夫人牵着她坐下,将她搂在怀里轻轻安抚:“清沅,你怎么会是拖累呢?他需要你,比你需要他得多。你以为他在做大事很伟大,可若心中没有牵绊,他哪里有什么力气去考虑那些?你就是他的牵绊啊,你看你一说要和离,他立即将自己弄成什么样了?弄得那样狼狈,病得那样厉害。”
“可只要我在家,我好生生的,他便立即会追求他自己的理想。母亲,我太自私了,我只希望他能陪着我。”
“你跟他说,他未必不愿意有所改变,你总要看一看,若是他不能改变,你也好彻底死心转身就走,到时我亲自出面跟你家中的人说明白,抑或是给你添置一处别院,你可以彻底和他分开。”袁夫人给她擦了擦眼泪,“我这个做母亲的又何尝没有私心呢?我也希望他能在家跟你好好过日子,能儿女双全,长命百岁。清沅,我们的私心是一致的。”
她接过帕子,将眼泪擦干。
袁夫人松开她,看着她问:“清沅,试一试好吗?若是不行,母亲帮你们分开。”
她没说话,点了点头。
袁夫人露出些笑意,将眼泪也擦干:“你放心,这件事我没有跟你祖母说,你也不要主动跟她提起。”
“多谢母亲。”
“你这几日都未好好歇息过,现下驭远醒了,你莫要再熬着了,让侍女们守着,夜里若是要个水什么的,让侍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