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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卉原本以为还要一段时日,至少那个花房是有用处的,没想到柯弈这样沉不住气。他仰头大笑几声:“兄长什么时候也学会了污蔑人这一套?兄长不是最不屑于此的吗?或许这样能让兄长心里好受一些?哈哈哈哈哈。可是兄长即使是将我关一辈子,也改变不了一个事实:嫂嫂她不愿意和兄长在一块儿。”

“押下去!”柯弈厉声吩咐。

“闪开!我自己会走!”柯卉嫌恶地看一眼两旁的小厮,转身信步向前,长叹一声,“兄长千万保重,别又气得吐了血,毕竟兄长若是走了,嫂嫂可是会毫不犹豫改嫁的。”

柯弈咬牙大步离去,匆匆行至月洞门处,忽然一口血呛出,血点飞溅,星星点点落在他的脸上,他的白布衣上。

路过的侍女惊呼着上前,他摆了摆手,扶着墙壁、石灯一步一步往前走。

清沅听闻,小跑迎出,看到他满身血迹的那一瞬,直直停了步,垂下眼小步走近,扶住他的手臂。

“不必。”他抚开她的手,迎着风缓缓往前,血迹干涸粘粘在他的下颌上,生出裂痕。

清沅低着眼,在他身后跟着,一路走回院中。

袁夫人和柯槿一同跑来,又落了眼泪:“太医不是嘱咐你多歇息吗?你怎么就是不听,日日要往户部去?你这样下去,身子如何能熬得住?小槿,快去让人去催一催,叫太医快些过来!”

“不。”柯弈摇了摇头,“不必叫太医。”

“为何不叫太医?你是要急死我吗?”袁夫人眼泪往下淌,“你们柯家的人到底是要做什么?要我们做母亲的全都要白发人送黑发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