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头:“没。”
“有什么担忧我就跟我说,还有一段时日才走,我们最好将东西都置办齐再走。”
“我知晓了。”
她几乎一夜未睡好,可未能找出一个合适的理由。或许她可以跑,可若是能跑她早就跑了,外面那样大那样乱,她跑出去若是落入歹徒之中,还不如老老实实去并州。再和柯弈吵一架,让他写下和离书?可是没有柯弈的配合,大兄怎么可能会同意她回家?
她脑子昏昏沉沉,有些难受。
“没睡好吗?”柯弈在她额头上亲了亲,“再睡一会儿吧,我得去当差了,晚上会早些回来。”
她辗转反侧,好一会儿才入睡。
雨又下起来,临近黄昏才停。
柯弈拿着伞从外往回走,刚跨进府门不久,便碰上迎面而来的柯卉。
他沉了沉脸,当做未瞧见,要越过人。
“大兄今日回来得好早,是和嫂嫂和好如初了吗?”柯卉笑着道。
柯弈不予理睬,抬步继续往前。
“兄长这样着急做什么?”柯卉转身,拿出帕子,踩了擦额头上的雨水。
柯弈扫一眼手帕上的蓝花,停了步:“这不是她绣的。”
“什么?哦,兄长在说这张手帕啊。”柯卉装模做样笑着,“兄长以为这是嫂嫂做的?那兄长便是误会了,嫂嫂怎么会送我这样的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