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毕竟这家里还是兄长当家做主,若真惹兄长生气了,嫂嫂往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嫂嫂快去吧。”
清沅被人拽着起身,愣愣往前去。
她挪着步子往回走,回到院子时,柯弈已在卧房坐下,脸色沉得可怕。
“解释。”那双阴沉的毫无生气的眼看来。
“解释什么?”清沅手在袖中握紧,“我前两日便跟你说过,四弟想要蝴蝶,我和五妹这几日都在扑蝴蝶。”
“你和五妹在一起扑蝴蝶,我方才分明看见的是你和四弟在一起说笑。若不是我今日回来得早一些,恐怕也不会知道,你和四弟每日是这样在一起偶然遇见,偶然寒暄的。”
“五妹去更衣了,我是和她一起的。”
“你告诉我,你和四弟在说什么?笑得那样开心?”
“没什么,只是说扑蝴蝶的事。”
“说个蝴蝶都能这样开心,你跟我在一块儿的时候有这样开心过吗?有这样放松过吗?每回问三句你才回一句,到了他那里,就什么都能说什么都能聊了。若不是我今日早些回来,我这辈子都不知晓你待人还有这样随性自在的时候。”
清沅垂下眼:“我和他没有什么。”
柯弈起身,朝她走近两步:“我跟你说过,我不喜欢你和他走得太近,你还是要与他说笑,也跟你说过,他品行不端,你还是要与他来往。”
“我知晓他有问题,也有在提防,只是想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是想看看他到底在做什么,还是忍不住和他亲近。”柯弈抓起她的手腕,沉声质问,“你可曾这样关心好奇过我的事?可曾对我的想法刨根寻底过?你不关心你的丈夫,去关心一个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