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什么好东西,十三四岁的时候就调戏侍女,被我罚过一顿。”柯弈束缚住她的腰,顶着红肿的唇解释。
她往后仰了仰,与他拉开距离:“他就算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也不可能在他跟我说话的时候不搭理他,你还要我管家,难道以后都要避开他吗?”
“我只是要你不和他闲聊,不是不和他说话。他说,你不答,他自然会知难而退。”
“我原本也不曾与他如何闲谈过,无非是六七天偶尔见一面,聊个半盏茶的时间。”
“可我还是不高兴。”他垂首,又要靠近。
清沅脸一偏,避开:“那你不高兴去吧。”
柯弈偏头咬住她的唇,狠狠吮吸一遍,将她打横抱去往卧房中去。
“你就只会这样!”
“那你要我怎么做?我很生气,可又制止不了你。”
“我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你生气是你的问题,你自己解决去。”清沅腿一抬,往地上落。
柯弈抓住她的手腕:“陪我。”
她满脸错愕,往窗棂透进来的光看一眼:“现在可是白天!”
“我知晓,这里没别人。”柯弈将她困在怀里,低头亲吻她的脖颈,像她亲吻自己那样,“想你了,我们好几日未同房了。”
“你别以为我不知晓,一会儿你按着我的时候可就不是这个说法了。”
“不会,我跟你保证。”柯弈贴着她的唇,低声道,“亲我。”
她狐疑看他一眼,勾住他的脖颈,咬住他的嘴:“你要是敢那样,我就把你的嘴咬烂。”
“好,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