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沅跟在他身旁,心里不停祈祷,千万不要违制,千万不要违制。
“老夫人最近办寿辰的花费可有记录?拿来我看看。”柯弈往库房一站,里头的人立即畏畏缩缩,不敢说话,“回话。”
库房管事的上前一步,低着眼道:“账册还未做出来,郎君若要看,还得等过两日,生辰宴办完之后,届时会有汇总。”
“是没做出来,还是不敢给我看?”他没有发脾气,没有高声,可吓得人全跪下来,就连清沅手心也出了汗。
“小的、小的……”
柯弈瞥他们一眼,转身便走,径直往袁夫人的院子去,清沅几乎有些跟不上。
“驭远怎么此时过来?”袁夫人也刚要出门。
“母亲没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吗?”柯弈面对生母,也是如此一般的质问。
袁夫人脸上的笑僵住:“驭远这是哪里的话?”
柯弈微微抬眼:“要我明说吗?我若是明说,怕你我都下不来台,还是母亲自己说吧。”
“我……”袁夫人扣着手里的帕子,“你祖母就是想办得热闹些,这些年她也不曾办过什么生辰宴,她也这般年岁了,想办得体面一些也无可厚非。”
“若仅是稍体面一些,母亲何必如此紧张?”
“我……”
“不必再说了。”柯弈随意指中袁夫人身旁的一个侍女,“你,去将府上所有侍女小厮都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