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沅狠狠瞪他一眼,往床上一躺;“反正我就是肚子疼。”
他轻轻抚摸她的小腹:“这样会好一些吗?”
“嗯。”
“腿又合不上了?”
“嗯。”
柯弈将她往怀里抱了抱,勾起她的腿搭在自己腿上:“我今日是太过分了些,你从前从未这样热情过,我忍不住情动,并非是将你当做泄欲的工具。清沅,我爱你。”
她掀眼,对上他柔和的目光。
其实,她也知晓,像柯弈这样的人,若真想要女人,根本不愁找不到,用她作政治借口还有可能,用她当泄欲工具根本是无稽之谈,她方才只是气昏头了。
“你明日早些回来陪我。”
“好。”柯弈抵着她的额头,笑着应下,“我会早些回来。有没有什么想要的,我可以从外面带回来。”
“没。”她微微侧身,手轻轻落在他脸上,低喃一声,“柯弈。”
“嗯?”柯弈将她的腿夹在中间,“怎么了?”
她轻轻抚摸他的脸颊,轻轻捏捏他的耳垂:“我小时候就这样摸你,还亲你的脸,你的耳朵就会变得通红。”
“现下不会了,你现在亲我,我不会有变化。”
清沅伸着脖子在他脸颊上亲了亲:“睡觉了,我困了。”
他笑着,拍拍她的背。
春意盎然,外面的棠梨花一夜之间开了,白色的小花朵亭亭玉立,清沅想去看看,但一日未下床。
她正在做那只还未兑现的手暖,绣上了花花绿绿的夸张花纹,做到一半,她想起天气暖了,用不上手暖了,又将手暖改成香囊。
柯弈进门时,她刚好做完。
“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