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弈顿了顿,将她打横抱起。
“嫂嫂脚崴了吗?”柯槿折返,着急忙慌跑来。
“嗯,去那边的亭子休息片刻。”柯弈抱着人越过她,大步朝山间的小亭中去,将人放在亭中的凳上,单膝跪地,轻轻抓起她的脚腕,“我看看,或许会有些疼,你忍一忍。”
“嗯。”她咬着唇,紧紧抓住桌子,刚熄了些的冷汗又冒出来。
柯弈一手撑着她的小腿肚子,一手小心翼翼将她的鞋袜褪下,露出她红肿的脚踝,试着按了按。
“疼!”清沅喊着要往后退,被人紧紧抓住。
“莫动。”柯弈将她的鞋袜又穿回去,抱着她继续往山下走,“去医铺看看。”
山下有行人往上,清沅臊得抬不起头,低声催促:“我还能走,你放我下来。”
“你不能再走了,再走脚腕上的伤会更严重。”
“是啊嫂嫂,你脚上的伤好严重的,可千万不要再走动了。”
清沅抿着唇,没话再说了,头也低低埋着。
走下山中台阶,穿过草地,马车停在路边,柯弈抱着她跨上去,吩咐车夫往医馆走。
“要紧吗?什么时候能好?”
“用冰敷一敷,抹些药膏,休息几日就差不多了。”大夫将冰袋拿出来。
“我来。”柯弈接过,将冰轻轻贴上清沅的脚腕,才道,“有劳大夫准备药膏了。”
柯槿随大夫去拿了药膏,也蹲在清沅跟前,愧疚道:“嫂嫂,都是我不好,若不是我非要与嫂嫂比试,嫂嫂也不会崴到脚。”
“只是崴了下脚而已,不是什么大事,你不要自责。我也许久未出来走动了,今日还挺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