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卉提着刺猬笼子,跟在她们身后,看着她们交谈刺绣,似是无意提起:“哪个是五妹绣的,哪个是嫂嫂绣的?”
柯槿摸出两条手帕:“四兄猜猜看,这两条,哪条是我绣的,哪条是嫂嫂绣的?”
柯卉上前,并未触碰手帕,只是底下脖颈认真看了看,摇了摇头:“瞧不出来。”
“这个是嫂嫂绣的。”柯槿晃了晃绣着蓝色叶子的手帕,“其实嫂嫂的女红比我的要好许多,只是四兄你不懂这些,所以才看不出来。”
“原是如此,我真是看不出来,你和嫂嫂继续说吧,我还是陪我的栗子玩儿。”柯卉提着笼子往石桌旁一坐,拿着草尖逗刺猬玩。
清沅收回目光,也收回疑心,专心致志跟柯槿聊起来,连人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晓。
黄昏,她往回走,刚要出花园,迎面和人又碰上。
“嫂嫂。”柯卉迎上来。
“不知四弟有何事?”
“今日外面又有新的传闻了,我不知该与谁说,便想来问问嫂嫂愿不愿意听。”
“你说便是。”
“听说兄长想要兴建学校 。”
清沅抬步往前走:“此事影响应当不会太大,四弟不必太过担心。”
柯卉跟上:“也不是担忧,只是想找人说说兄长的事。”
清沅停步,抬眸看向他。
他也停步:“我对兄长的感情有些复杂,我很崇拜他,又十分怨憎他,我一直都活在他的阴影之下,我想倾诉都不知与何人说,我以为,嫂嫂是兄长的枕边人,应当是最懂兄长的。”
“这一点,或许要让你失望了,我也不明白他。”清沅顿了顿,“不过,你若是想说,也可以与我说。”
“那便先谢过嫂嫂了。”
“天色不早,我要回了,四弟也早些回去歇息吧。”
清沅与人道别完,刚踏出花园,便对上柯弈的眸光。她看了眼未落的太阳,有些诧异。
“我听人说你在这边,过来看看。”
“嗯,刚从五妹那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