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沅看他一眼:“好。”
他嘴角微扬,握住她的手:“你们什么时候去登高,我同你们一起去。”
“也说不准,看天。”
“好,等我休沐了去,可好?”
“到时候看。”
“你走累了吗?”
清沅微顿:“未曾。”
“我给你揉揉,来。”柯弈牵着她坐下。
“不累。”她要走。
“来。”柯弈将她拉回怀里,按着她坐下,手轻轻捏着她的小腿肚子,“清沅,我瞧着你似乎比五妹要柔弱些。”
她双手抵着他的肩,低着头答:“没,你以为错了,我不柔弱。”
“我不是说性情,我是说你身子似乎比她柔弱许多,你担心她会累,我反而担心你会累。你看,你的手腕才这么细一点儿。”柯弈轻松握住她的手腕还绰绰有余,“我记得,你十岁那会儿,你母亲去世时,你手上脸上还都是肉。”
“我以为你不记得了。”母亲去世对她打击很大,她哭了好些天,眼睛哭得肿得都睁不开了,那一阵子,柯弈都在。
大兄一向严厉,二兄又要招待来吊唁的客人,她便总闹着柯弈要陪,柯弈守礼,不肯抱她,她缠着,非要在没人的地方让他抱,跟哄孩子似的,没个停歇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