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岁此时,宫中并未差人来请,但柯弈主动提起了,清沅未
听他下话,便劝他去,他也便去了宫宴,深夜才归,如今想来,清沅也不知晓他是否真的想去,是否真为了尽孝。
不想,柯弈跨进房门,开口便道:“平日处理政务便罢了,过年,我还是想与你在一块儿。”
清沅愣了愣,小声道:“我方才听见了,你与公公说,你是为了尽孝才想留在家中。”
“若是不这样说,旁人听闻或许会对你有意见。”
“你不是不会说谎吗?”
“从前是如此,但如今看来,有时候说谎未必是坏的。”
“正反都是你有理。”
柯弈双手握住她的手,轻声细语道:“清沅,我和你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哑口无言,也不是为了占尽上风,我只是想让你知晓我在想什么。我不善言辞,不会讨女子开心,我的许多话都是忍着羞意开口的,我时常想,若是你能来我心底里看一看就好了,或许就不会这样抗拒我了。”
“我知晓。”她抽开手,往卧房里走,“你不是心里没有我,也不是心里有别人了,只是情爱在你心中只占那样大,我再如何都无法改变。可我不一样,我们并不是一路人。”
“我……”柯弈忽然开不了口。
清沅缓缓在罗汉床边坐下:“你总是冷静自持,即便你心里有我,你的心却不会为我有波澜,你总是知晓什么是对的,即便是我死了,也不会影响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