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开始还有些不自在,可赶又赶不走,柯弈又不是那样多嘴多舌的,安安静静不怎么说话,清沅便也渐渐适应了,就当没这个人似的。
“我算过日子,你月事应当走了吧?明日我们可以去外面赏梅了。”
清沅将头发放下,随口迎了一声:“去呗。”
“我来。”柯弈双手捧着她的头发,接过木梳轻轻梳理,梳着梳着,嘴碰上了她的脖颈。
她警惕回眸:“你要做什么?”
“月事不是走了吗?”柯弈将木梳放下,偏头含住她的唇,“许久不同房了。”
她咽了口唾液,轻轻推开他:“你别、别这样。”
柯弈认真看着她:“为何?你方才说月事走了的,我也算过,有七八日了。”
“我……”她就是有些不大习惯。
“不要躲我。”柯弈俯身又去亲她。
他倒是习惯了,比从前熟练许多,两三下便叫她软了腰。
“清沅。”他呢喃一声,垂首与她亲吻。
清沅实在抵挡不住,索性再不抵抗,抱着他的脖颈肆意低吟。
他又哪里能抵挡,可旁的又不会,情动无法自抑时,只能一声又一声唤她的名字,似乎要将她刻进骨髓里。
“清沅。”他不愿退出去,搂起她的身子,还在轻轻抚摸她的脸颊。
清沅通身绯红,轻飘飘斜他一眼:“出去。”
他未答,往日清正的眼眸缠绵浓稠,紧紧黏在她的脸上,沙哑低沉的嗓音又唤:“清沅。”
清沅不知被他压的,还是余韵未消,仍旧喘不上气,也没什么气力推他,双眼合着,心口呼吸起伏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