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页

一向清廉,我不是得多避着些?“清沅想起这些便生气,总觉着自己为他妥协了许多,在他眼里却或许是无关紧要的。

他亲亲她额头:“不用想那样多,若觉着相处得来,自然交往就是,不必考虑我。”

“算了,若真出什么事,还不知大兄该如何说我呢,都这般年岁了,也早不是能和人随意交心的时候了……”清沅说着,忽然觉着不对,抬眼质问,“你是不是觉着我烦,不想在家陪着我,才让我去交什么好友的?”

“没有的事,我是怕你闷着。”

清沅一把推开他:“你就是!你就是这样,承诺的事做不到、不想做,便会想旁的法子绕过去!既如此,你何必要答应我!”

“没、没。”他双手抓住她的手,仰头看着她,“清沅,我只是觉得你得多交些朋友,心境才能开阔些……”

“你就是说我小家子气,说我整日就会围着你转,你嫌我烦、嫌我碍事,还说得那样好听做什么?你讨厌我粘着你们你说清楚啊,我又不是非要你不可,从今往后你忙你的,我忙我的,我不管你,你也少管我。”

“清沅,我并非此意,我只是觉着你受我影响太多,我希望你能好受些。”

“是,你说得对,我是受你影响太多,我就是不喜欢你才好,你以后离我远些,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清沅,难道你除了爱就只有恨吗?难道不能在其之间吗?”

清沅斜眼看他,眼睛又红了:“不能。要么我日日粘着你,要么你滚得越远越好,你只能选一个。”

他皱着眉,将她又拉到怀里:“怎么又哭了?我没有不要你,我挺喜欢你黏着我,我只是担心你心里失衡,伤到自己。你看你,我只要说句什么,你便能生许久的闷气,可我有时也是无意的,我并非是真想惹你生气惹你伤心啊。生闷气多了,对身子不好,我是希望你能长命百岁啊。”

清沅鼻尖一酸,眼泪又往外冒,哭得他胸膛前全湿了,风一吹,凉飕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