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她转身要走。
“清沅。”柯弈抓住她的手臂,“我没有要凶你,我只是想说,我们有什么问题可以好好解决,不要用这样的方式。”
她低垂着头,眼泪未掉了,鼻子还小声吸着。
“饿不饿?去用早膳吧。”柯弈牵着她,几乎是将她拉去桌边,给她盛了粥,又添了菜,“肚子疼不疼?我才知晓你来月事肚子会疼。”
她赌气喝了两口粥:“不用你管。”
“你是我妻子,我怎么能不管你?”
“你休了我,我们便不是夫妻了。”
“清沅,不要说这样的话。”
她将筷子拍得嘭一声响:“你自己说我如何使性子都可以的!”
柯弈悄自叹息一声:“好,那你总该告诉我,你为何生气。昨日早晨还好好的,我出去一趟回来后你便这样了,你告诉我是为何,因为我出门了吗?”
“是!就是因为你出门了!我不喜欢你出门,我就想你时时刻刻都在家里陪我!我就是这样任性、就是这样无理取闹,你受不了便受不了吧!”
“清沅,我……”
“你不要跟我讲你的那些大道理!我不要听!”
柯弈沉默着,看她通红的脸渐渐恢复了,牵住她的手,要给她抹眼泪。
她头一扭,让他落了空。
“清沅。”柯弈轻轻将她的脸颊捏回来,抹掉她脸上的泪痕,“是我不好,我应当提前与你说一声的,应当征得你的同意,若实在要去,也应当带上你。”
“你现下说这些又有什么用?我不要再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