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部分缘故。”
雪化时的寒风从门缝钻进来,清沅打了个寒战,悄声退回卧房中。
柯弈并非是为了她休息,而是另有意图……
她并不想将自己和柯弈的前程做比,可柯弈在说谎,即便不算说谎,也是隐瞒了一部分真实想法,那便表明,昨夜的话只是托辞。
柯弈心里装了太多太多,已装不下她了,再来一回,她和孩子也只会被割弃。
她有些恨自己,恨自己为何还是不肯死心,又有些怨柯弈,怨柯弈为何不冷漠得更彻底一些。
“正是化雪的时候,夫人出来怎么不披个披风?”萃意迎来。
她缓缓摇了摇头,失神站在厨房里,讷讷问:“避子汤呢?”
“已煮好了。”夜里听闻叫水,萃意便知晓要煮避子汤,一早便煮好了,这会儿端出来便能喝,只是她总忍不住要多嘴,“夫人日日喝避子汤也不是办法,若是伤了身子也是得不偿失啊。”
“嗯。”清沅应着,还是将那碗药汁一饮而尽,喝完,拖着步子往卧房里走。
萃意将药碗收拾好,快步跟上,扶着她回到床上,整理整理被褥,轻声问:“夫人这是怎么了?方才不还好好的吗?这会儿怎么这样心思重重的?”
她合上眼,有气无力道:“没什么,我睡一会儿。”
萃意悄自叹息一声,只将床帐整理齐整,悄声退下。
书房里,柯弈还在和乔清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