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弈站在她身后,双臂将她困在怀里,低声道:“试试这样。”
“你怎么、怎么……”
“若是难受了便告诉我。”柯弈单手扣住她的腹,沉着声应。
她拧着眉,气息有些不稳:“你怎么什么都想试?你从前没有试过吗?”
“没有。”
“你没有通房?”
“没有。”
“为何?”
“在孝期,不合适。”他重重喘息几声,又道,“我也不喜欢,我不喜欢将此事做得像交易一般。”
清沅还有问题,但暂时说不了话了,她站不稳,浴桶也站不稳,好不容易有了说话的空隙,她赶紧道:“浴桶要倒了。”
柯弈扫一眼,推着她去墙后的矮柜边,扣着她继续。
她抬手,艰难道:“镯子、镯子取了,当心撞碎了。”
柯弈握住她的手腕,快速将镯子取下放进抽屉,迫不及待掐住她的腰,急促唤:“清沅、清沅……”
她实在站不住,到最后勉强俯在桌上,才没摔跪在地上。
柯弈没起,撑在她背后轻声喘息。
她呼吸顺畅了,又问:“为何不喜欢?”
“我不喜欢为了纾解欲望就要让旁人献身。”
“那若是那通房喜欢你、心甘情愿献身呢?”
“但我不喜欢。”柯弈在她背上轻轻落下一吻,“我不喜欢这种心仪旁人、便不管礼义廉耻就要献身的人。”
她抿了抿唇,起身看他:“那我呢?”
柯弈拿了帕子,顺着她的脚踝往上擦:“我们成亲了,没有无视礼义廉耻。”
“那侍妾呢?总不算不合礼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