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敢,一会儿你要是去跟你夫君告状,能有我好果子吃?”
“你还说!”清远搡他一把,“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
乔清涯歪头看她:“那是如何?我看你是只缘身在此山中,我却比你看得清楚,柯大郎君可从未对旁人这样过。”
若是没有上辈子的事,或是再退一步,若是没有小产那事,她就信了。
清沅耷拉着眼皮往椅子上一坐:“我懒得与你说。你不是在书房和他们说话吗?怎么溜出来了?父亲和大兄不训你?”
“方才我那妹婿说要宽衣,我也就想着也出来透口气,不想就瞧见他宽衣宽到你那儿去了。”
清沅瞪他一眼:“妹婿也是你喊的?你敢去他跟前这样喊?”
“那我可不敢,这天底下除了你,还有谁敢在我们尚书大人跟前放肆?”
“都说了让你不许说了!”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乔清涯端起茶呷一口,又道,“怎么样?柯家的长辈待你如何?”
清沅松懈下来:“挺好的,都挺和善,没有故意刁难我,没有给我立规矩。”
乔清涯笑着看她:“这不就挺好?我看你和四妹五妹闹起来,还以为你在柯家受了多大的委屈呢。”
“没有,我过得挺好的,若说有什么不好,便是我太不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