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弈顿了顿,搂住她的腰,轻轻触碰她的嘴唇:“莫害怕,若是有什么不舒服的,便跟我说,我不会强迫你。”
她咽了口唾液,被人搂着躺下,床边矮桌上的烛火在她眼皮上跳动,有些吵闹。趁人宽衣,她微微睁眼,低声道:“我想吹灯。”
“为何?”柯弈已宽衣,正跪坐着放好衣裳,“害羞吗?”
清沅不敢看他,低声应:“嗯。”
“吹了灯就看不见了,你总不说话,我得看你的神情来判断有没有弄疼你。”
“你!”清沅恼羞成怒,她不用想也知晓自己的神情不会好看,“你别看我!”
柯弈眉头微紧:“你生气了,你为何生气?或是你实话告诉我,你是难受还是舒服,我便将灯吹了。”
“算了!”她自暴自弃往后一倒,“你赶紧弄,弄完赶紧睡!”
“清沅,我不想此事只有我一个人愉悦。”
“我就是不舒服,你若是想就寻别人去!”
“可你昨晚明明胴体微粉,双眸失神,那处也是翻涌不停,银丝连线……”
“你老不正经!”清沅又羞又恼,抱起枕头便往他身上砸。
他抬手握住枕头,眉头紧锁:“我没有拿你打趣,我听说这便表明你也乐在其中了,我只想确认是不是如此。”
“不是!”清沅拽不动枕头,气得扔开。
柯弈也松了手,郑重看着她:“那你可否与我告知,你要如何才能愉悦?”
她往被子里一钻,闷声喊:“如何都不能!”
柯弈沉默一会儿,又问:“你是故意和我赌气吗?是我哪里做得不对,你说,我会改的。”
“你没有哪里做得不对,是我不喜欢你,所以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喜欢。”
“你下午还说没有不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