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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几日去忙,就是去忙这个?”乔清泽十分惊诧,看着鹿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是。”柯弈摸摸小鹿的头,“许久未狩猎过了,也好活动活动筋骨。”

乔清泽轻而易举说服了自己:“也是。”

柯弈笑了笑,抬眸朝垂花门里站着的人看去,与乔清泽道:“伯惠,还有劳你府上的人将这鹿牵下去屠宰。”

“好,辛苦驭远送来。”

“对了,劳烦将肋排那块替下来炙烤,调味可以重些。”

“肋排这处瘦中带肥肉质鲜嫩最是可口,我这就去吩咐人去弄,刚好天冷了,是该吃些鹿肉了……”

“咳咳。”乔清涯轻咳几声。

乔清泽疑惑抬眸,正要问缘故,却见身旁的柯弈正在盯着垂花门里的乔清沅看。

乔清涯悄声挪到乔清泽身后,低声道:“大兄,这炙烤的、最可口的肋排似乎不是给你的。”

乔清泽恍然大悟,郑重道:“我就说驭远你不是这样贪恋口腹之欲的人!”

乔清涯额角一抽,心道:这都能圆回来?

“是了,就只有她这样贪吃。”乔清泽皱眉朝清沅走去,低声斥责,“是你让驭远去狩猎的?你平日贪嘴就罢了,总归府中还些家底,花费些银子就罢了,你怎么好意思让驭远亲自去狩猎?”

“谁让他去狩猎了!”清沅气得都要原地蹦起来,“我哪儿敢使唤他啊!”

“伯惠。”柯弈也走来,“是我自己要去狩猎的,我的确是想活动活动筋骨,况且,即便不为锻炼,令妹是我未来的妻子,只是狩一头鹿而已,也是我应当做的。庄稼汉尚且知晓要爱护妻儿,我读了这么多年书,做了这样多年官,不应当不懂得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