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清沅抬眼,阴阳怪气一句:“这可不是他的作风。”
乔清泽瞬间变了脸:“你这话是何意?驭远要见你,定是有正事。前日之事他未跟你计较已是大幸,你最好不要再说那些不知羞耻的话,辱我乔家门楣。”
“大兄放心,清沅她都想明白了,不会再说那些话了。”乔清涯赶紧开口。
乔清泽脸色稍霁:“最好是如此。”
清沅有些不服气,瞪他一眼,趁他未发火前迅速垂头。
经二兄劝过,她心境的确是开阔许多。她到底是和柯弈在一起过八年,即使同处一室的日子不长,也不得不承认,柯弈是个极好的人,若是不将他当做丈夫,只将他当做上级,或许他们都会好受许多。
她随着兄长一块儿上了香,便被小和尚引着去了后院,收了伞,跨入禅房之中。
秋雨绵绵,细小的雨汇聚成滴从房檐落下,轻声落在廊前的排水沟中,滴滴哒哒,滴滴哒哒。
屏风对面坐着的影子起身,却未置一词。
乔清沅走去屏风后,也没有说话。
禅房中异常安静,安静得清沅有些想笑,若是从前她会如何?她一定会激动地隔着屏风跟他行礼,
定会手足无措,紧张得手心里都会出汗。
可现在不是从前了,她从容坐下,自顾自倒了杯水,往嘴里倒了一口,等着他开口。
上辈子可没有这禅房邀约,她倒是好奇柯弈要做什么。
对面的人影也坐下,缓缓开口:“我想和你商议商议婚礼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