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有道理,我这就将以前的东西全烧了。”乔清沅擦了把嘴,去将卧房里的匣子抱出来,可站到火边时,却犹豫了,“你帮我烧吧。”
乔清涯接过那个匣子,往手边的几上一放:“你要是心里没有他,不烧也无碍,你若是心里有他,烧了又能如何?坐下吃肉吧,一会儿我要吃完了。”
“哦。”清沅抿了抿唇坐下。
乔清涯擦了手,又将匣子举起打开,好奇往里看了一眼,忽然脸色一变,快速在里面翻了翻。
“怎么了?”乔清沅狐疑看他一眼,这会儿知晓害羞了,伸手要将匣子夺回来,“你乱翻我东西干嘛?”
“这可是张芝的真迹啊,存世的可不多,他从哪儿弄来的?竟然送给你了,还有这些画,拓的碑文,这都好东西啊。”他拿着匣子一脸兴奋,“我觉得他心里是有你的。”
清沅夺回匣子,紧紧关上,低声一句:“若是从前我就信了。”
“但还是那句话,他这个人能有十之一二放在情爱就不错了,你要想不难受,只能也只给他十之一二,否则心里肯定会不平衡的。不过,依我看来,他那性子看不出来也不会在乎你对他有多少感情,只要你老老实实做好他的夫人,就可以了。”
“二兄说得对。”
柯弈要的就是一个合适的妻子,这个人是谁并不要紧,是否爱他并无关系,他要的是相互配合的队友,而不是两情相悦的妻子。
可惜她现在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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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早逝,小妹跟着我和二弟一块儿长大,又不敢说又不敢骂的,养得她性子是有些娇纵。或许是她昨晚没睡好,今早起来闹脾气,驭远莫往心里去。”
“伯惠言重了。”
乔清泽松了口气,又道:“自你从外归来,我还未跟你这样坐下聊过。上回来信,听闻先前讨论的新法在外实行的成效不错,不知何时上言?”
“此事不急,新法还有些疏漏之处,得再斟酌斟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