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摇曳，光影在霍诏冷峻的面庞上跳跃，将他眸中的寒意映得更加深邃。

“你说的可都是实情？”霍诏开口，声音低沉。

探子忙不迭地点头，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千真万确，大人。那人这些时日看似是在本分的招揽客人，可是那些客人却频繁与一些形迹可疑的人接触，据属下观察，那些人言谈举止间，皆有帝国那边的做派，绝非普通民众。”

霍诏沉默了，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座椅扶手，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每一声都似敲在探子的心上。

他在脑海中飞速梳理着与顾天天有关的一切细节。

初次见面时，顾天天那看似温和谦逊的笑容下，藏着让人捉摸不透的眼神；之后的几次交集，顾天天的言行看似无意，却总能巧妙地和他产生纠缠。

霍诏越想越觉得可疑，心中那团怀疑的火焰越烧越旺。

“联邦与帝国向来貌合神离，表面上维持着和平，背地里小动作不断。这次，他们竟敢把手伸到我这儿来？”霍诏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想到这儿，霍诏心中一阵懊恼，自己竟然被对方蒙骗了这么久，差点就着了道。他又转头看向探子，目光如炬，“你继续去盯着，务必把他的一举一动都摸得清清楚楚，任何细节都不许放过。若是有其他新情况，立刻来报。”

“是，大人。”探子领命，如获大赦，赶忙退下。

“林助理，帮我写一份密令。”此话让一直待在身旁的林助理不寒而栗，果不其然，他听到霍诏阴沉的语调“这些臭虫在我眼皮底下蹦跶的真欢啊。”

“那就让他们尝尝自食其果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