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推移,路西闲不仅将公司的业务打理得井井有条,而且还在业界逐渐积累起了一定的名声和影响力。现在,他已经将公司的业务弄得十分熟练,而他几乎有空没空都来他们这里做客。尤其是前几天,江饶因为律师事务所有了急事加班,晚上很晚才回来,他才发现这里进了有陌生人的气息。
打开监控,江饶显然一眼看到的都是那个令人厌恶的路西闲。对方几乎将s大那边的学分修完之后就天天往江大跑。
“他可真够闲的,这么大公司还不够他管,非得来我们这个小地方。”
顾天天没回答,现在他学聪明了,最好的办法就是不理江饶。
不过,江饶突然说:“天天听说季旒南要回国了。”似乎漫不经心地说,仿佛这件事不值得一提。
江饶现在也十分心里有底,这几年他已经在顾天天心里留下了太多的色彩,江饶要是心里没有底,也不可能在自己心上人面前提到情敌的消息。
顾天天却似乎听到这个消息,十分正常地说:“嗯嗯。”
仿佛一点没关注,只是吃面的速度加快了。
江饶看到季旒南对顾天天没有一点影响,他就放心了。正如顾天天当初说的的,他和季旒南断了就不会在一起。他想季旒南再也不会插入他们的生活去了。而现在,他日积月累地慢慢“炖”着顾天天,还怕人到不了手呢。
他现在最不少的,便是耐心。尤其是在成为律师之后,这份耐心更是被他磨砺得如同锋利的刀刃,尤其在对付像之前那位顾客一样,落入他擅长领域时,他展现出的精明简直令人叹为观止。人人都称赞他,说他在法庭上、在谈判桌前,那份冷静,那份对人性弱点的精准拿捏,简直就像是一位天生的策略家。
他更像是一匹潜伏在暗处的恶狼,眼睛闪烁着冷酷而狡猾的光芒,时刻准备着扑向猎物,非得将对方撕扯得体无完肤、狼狈不堪才肯罢休。此刻,他坐在餐桌上里,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志在必得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