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股脑地将医书上的方子古板地写下——哦,当然,这方子也不是没有可能来源于医书。只是就算如此,至少也选中了一个相当适合傅千岑眼下的情况的。
虽然较林青桔看来,这个药方依旧可以稍稍更改,让它更加适合傅千岑的体质。
她也没有藏着掖着,当即就把自己的观点说了出来。
彼时傅千岑已经饮下了那碗汤药,缺乏水分的唇终于稍稍润泽了一些。人看起来也更有精神头了,就连探索的欲望都升了上来,他饶有兴致地劳烦林青桔将改良过后的药方写下。
林青桔没有推脱。
她大笔一挥,大气舒朗的字体就跃然于纸上。看得傅千岑当真有些诧异起来,时下百姓之中、能够识字向学的人数其实并不多。
其中男人显而易见地占了大多数,女子能识得几本诗书,便是相当有文化了。
在极少一部分能够接触到知识的女子之中,又尤为推崇一门精巧秀丽的书法。
林青桔的字迹,或难看或精巧,傅千岑也许都不会像眼下这般惊讶。
若说字如其人,她甚至不像是一位悲天悯人的大夫,而更像是一位杀伐果断的将军、一个洒脱不羁的游侠。
事实上,她确也十分洒脱。
写完这张方子以后,她就表示既然傅公子病重,那自己就不再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