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林青桔认真回应地点了点头。
然后意味深长地道,“傅公子夜半冲凉,可真是好雅兴。”
林青桔的话,有直言不讳、他这次病重就是专门钓她来的意思,傅千岑闻言,却依旧很淡定,“林姑娘见笑了。这些天忙于事务,疏忽了对自己身体的照顾。”
“没想到挽声竟然自作主张将您给请过来了,其实刚刚我已经请了庄中的大夫过来看过,这会儿退热的药应该都已经熬好了。”
林青桔这会儿是真的有点意外了。
傅挽声自作主张请她过来?那必然是不可能的。
只是傅千岑
为什么还要请其他大夫来看他的病?难道是被她意有所指的话刺激到了?
然而下一秒,就有下人端着碗敲响了不远处的木门,“家主,您的药已经熬好了。”
傅挽声第一时间过去接过药碗,傅千岑也跟着从病床上坐了起来。
起来之前,他迟疑道到了一句,“失礼了,姑娘。”
然后就艰难地开始起身。
他的身体看上去虚弱极了,两颊的粉晕随着动作好像更大更深地蔓延开来。
起身的时候,难以避免地露出了方才遮在被子里头的里衣——林青桔好像知道他刚刚说的失礼是什么意思了。
因为高热,这个简简单单的起身动作便耗费了傅千岑的不少力气,看得林青桔都恨不得帮他一把、再往他身后垫个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