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原谅了祈明秀间歇性抽风的态度,正准备拎着包袱进门,把人关在外头,合拢的房门就被人突然抵住。
祈明秀将手臂横在林青桔施力合拢的一扇木门前,他漂亮的面孔低垂下来,显得有些忧郁与阴郁。
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全然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青桔,对不起,我只是……太想关心你了。你可能不知道,在带你离开南州之前,我就在心里默默地跟林琼老前辈承诺过,我一定会照顾好你的。”
“但是王鹤归,我真的不觉得他是你的良人。”他的声音低迷而脆弱,完美地踩在了林青桔那个可能不吃软、但是绝对不吃硬的点上。
十来岁大的小姑娘不禁叹了口气,她理了理自己脑子里的想法,忽而问道,“祈明秀,对你而言,‘夫妻’究竟意味着什么呢?”
林青桔其实不太会给自己梳发髻。对于这一点,当初的林琼也是十分苦手。所以在祈明秀一行人到来之前,她一直梳的简单的麻花辫。
后来他们来到了,樊晴也曾非常害羞但也主动地为尚且还稀奇她梳过两次头发。后来林青桔开始嫌梳发髻果然太过麻烦,樊晴也就由着她了。
但是今天,因为祈明秀说,这毕竟是她在另一半大军面前的第一次亮相,还是打扮得成熟一点比较好,所以林青桔任由他给自己盘好了当前的发髻。
也是简简单单的发式,但就是显得她成熟了许多。
只是小姑娘,就算变换了外形,也没有改变过自己的气质和性
格。所以也就在安安静静的时候,才比较能唬人。
但是此刻,她眼中清澈而愚蠢的快乐眼神,被她自己收敛了起来。那种漫长岁月才能形成的阅历跟孤寂,终于完完全全地显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