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子初初划下的时候,迎来的无疑是新生。彼时邱雪珍从未介意过自己脸上的伤痕。但是跟樊城相恋之后,她便有点遗憾,此时的自己,已经不再是最美好时候的样子了。
所以,“我想同你商量一下:剩下来的这半盒药膏,我可以拿去送给她吗?”
“我知道,这是你给自己的——仆人准备的。”祈明秀果然还是不大能接受这个身份。
“我把药膏转送出去。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日后必定不会让你为了洗衣做饭的事情操劳好吗?”待他回到建城,这不就是给小姑娘请个下仆的事儿吗?
“啊?”林青桔没想到,祈明秀在对待她的时候竟然还挺客气的。她挠了挠自己的头皮,真心不觉得一盒药膏算得上个什么事儿。
她既然觊觎祈明秀日后建立的国度的公主之位,便自然不会吝啬于前期的这点投入。
于是她拍着胸脯大方道,“不就是一盒药膏吗?你尽管自用。”
“到时候你领着你的姐姐到我的面前来,我专门根据她的情况给她调制一盒药膏!”
那这可真就是意外之喜了!
祈明秀见到可能的能人,就忍不住了解和结交的老毛病顿时又犯了!
只见他愈发地贴近林青桔,还体贴地注意到了她杯中茶水的缺失,殷勤地给她添上了一杯,“你还能根据各人情况的不同,调整药膏的比例呢?这不是你祖上传下来的秘方什么的吗?”
“毕竟这药膏的药效,竟是如此神异!”
“哪有什么祖上的秘方啊?我们祖上十八代,全都是练箭和打猎的。”这里说的自然是林琼的祖上。
其实还有参军的跟在江湖上混的,祖上已然出过不止一个的神射手。只是林琼并不自傲于祖上的荣光,所以平时跟林青桔说的不多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