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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慧蓉没有被他的种种举动感动的意思,也不知道到底是当年的老鸨子还是那位美名远扬的贤王殿下给她洗的脑,她只觉得自己曾经服侍的贤王殿下是这世间最尊贵、最伟岸的男人。

他死了,他留下的血脉就是最珍贵的。就连她自个儿,也得排在

儿子的后头。

所以这些年她生过的最大的气,就是她怀上刘禄的孩子的时候。

她没想到自己竟然还能再怀上一个孩子,明明大夫曾经跟她说过,她怀上秀儿便是一件极其不易、近乎不可能的事情了。

为此,她一直觉得这是因为秀儿的身份不凡、老天爷庇佑的缘故。

所以这让她怎么能接受,自己竟然还怀上了一个刘禄这一介村夫的孩子?

当时她想尽办法要落了这胎、甚至危害到了自己的生命安全。

刘禄把她捧在手心里这么多年,早已将敬她、宠她的准则刻入了骨血之中。

解慧蓉要打胎的时候,他只是唉声叹气、悄悄抹泪,而今解慧蓉自己都要出事了,他就差没给名义上他的继子、实际上解慧蓉的宝贝、可谓是他们家的尊贵小少爷的祈明秀跪下了。

祈明秀这才到他母亲那里说了一句话,“留下这个孩子吧,娘,我想要个弟弟做跟班。”当然妹妹也很好,但是妹妹不好拿来劝他娘。

要真是妹妹,那就生下来的时候再哄吧。

受时代的限制,祈明秀不知道什么叫被人洗脑、什么叫心理问题,只知道他们这个家庭跟千千万万人的家庭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