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琼当真像自己决心的那样,用各种昂贵的药
材养着她不说,还耐心地锻炼起她的身体、期望她别一辈子都做个药罐子。
三岁到七岁,她的状态比风吹就倒要好些了。他就带着她一起上山,准备教会她一些狩猎的技巧。
那个时候,林青桔的反应就要比正常的孩子呆和慢了,是个明眼人都会认为的傻子。只是没有她药罐子的印象深入人心。
虽然也已经是公认的又傻又病歪歪的了。
七岁半的时候,林青桔忽然抬手在山上“胡乱”拔了许多株作用不明的花花草草进嘴里。
她一开始只拿着拿着花,林琼以为她是摘了为了好看的。等她将这些东西一齐吃进嘴里的时候,他还在专心致志地狩猎。
等他真正发现她的情况不对的时候,这孩子已经疼得满头大汗、但是眼睛仍旧亮晶晶地看着他狩猎、像他曾经叮嘱她的那样,一丁点不该有的动静都没有发出来。
林琼简直又急又气,飞快地抱着她下山看大夫去了。
他们这里,其实并没有医术特别高明的神医。就像之前,他们也只能诊断出林青桔身体虚弱一样,这一次,他们也只是给她开了缓解头疼的药材。
林琼比他们还要更不懂医术一些,他只术业有专攻地认识一些可以解山中瘴气、草间蛇毒、治疗跌打损伤的草药。
所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女儿治着治着病,她的脸上就忽然多了块抹不去的印记。
那印记还越变越大、越变越深,最终让她变成了一个阴阳脸。要不是这阴阳脸的形成花费了一段时间,与此同时,林青桔的身体倒是越变越好了,林琼高低得砸了那个庸医的医馆子,再抄上家产,带着林青桔到别的地方治疗不可。